该戴上那顶饰有羽毛圈的平沿

该戴上那顶饰有羽毛圈的平沿

在让人想到他们大概是在波罗的海东部的一次掠夺行动中被杀死的。因 为它们是年代较早的船,这些人甚至可能属于7世纪晚期的瑞典的英格 林王朝国王英格瓦尔派出的掠夺远征军。 如果的确如此的话,这将
是维京式的掠夺在这一地区存在的最早证据,这比对林迪斯法恩的攻击 早一个多世纪。商业中心不断增长的财富的吸引力也许为掠夺行动提供 了动机,不过维京人对船只的改进提供了手段。
不过如果没有合适的时机,维京人的掠夺无非癣疥之疾,这些细碎 的烦扰,大概只会在编年史上偶尔被提到。就像那些在4—5世纪攻击罗 马帝国的蛮族从未在罗马帝国的鼎盛时代攻破边境防御,同样地,维京
人长期成功的真正缘由,在于他们所面对的敌人是分散的。在英格兰, 这些掠夺者面对的是一个不团结的国家——诺森布里亚、麦西亚、东盎 格利亚、威塞克斯这几个王国和其他的一些小国,这让维京人的军队有
机会将他们逐个击破,最后只有威塞克斯组织起了无望取胜的坚决抵 抗。在苏格兰,新生的阿尔巴王国正处于将皮克特人和残存的不列颠人 控制的土地吸纳为自己的领土的最后阶段,没有余力扩张到北部和西部
的群岛地区,更不用说去保卫那里了。在爱尔兰,当地王国的相互斗争 让维京人得以在海岸线上建立起立足点,随后这些地方成长为永久定居 点,当地人花了数个世纪才将其彻底消灭。
在法兰西亚(法兰克人在5世纪和6世纪征服的罗马帝国的高卢地 区,和现代法国地域近似,而且在9世纪时,它还包括德意志西部、比 利时、荷兰、意大利北部和瑞士),查理大帝通过在797年对萨克森人
的最终征服成功地将边境推进到丹麦附近。再加上他继承者们的软弱, 在这一情形下必然发生边境冲突(又或许是法兰克人的征服行动),随 之而来的就是掠夺行动。在一段时间内,这一威胁破坏了国家的完整
性,最终诺曼底被完全地分割出来。在罗斯地区,维京人并没有遇到已 经建立的国家,不过他们想要在混乱情况下安全地贸易的欲望,促使他 们去建立新的定居点(或者占领一个已有的)来保卫他们的贸易活动。
在这里,虽然他们最终接触的是拜占庭帝国、哈扎尔王国、里海附近的 大小穆斯林政权这样成熟的政权, 战利品的诱惑还是驱使他们同欧 洲西部的同族一样进行极具破坏性的掠夺。
另一个常被认为是促使劫掠活动(尤其是伴随着人口迁徙的)的因 素是国王权威的增强(或者像一些萨迦里说的“暴政”),它让不想负担 苛捐杂税的人避居海外。在萨迦传统中,挪威王国的第一位统一者,金
发哈拉尔德和这个理由有特殊的联系。不过,这种貌似巧妙的联系无法
得到历史年表的证明。哈拉尔德对挪威的征服一般被认为是在9世纪60 年代中期,而这一进程是在871年哈福斯峡湾战役中基本完成的。 此 时在冰岛的定居在874年已经开始了,更何况欧洲西部和北部的许多地
区,已经处于在9世纪的40—60年代的维京人猛烈攻击的尾声了。哈拉 尔德国王在931年去世,随后王国再次分裂,在这时维京人的攻击并未 减少。丹麦的统一要晚一些,蓝牙哈拉尔德在958年左右才完成统一。
在那时,维京时代的开端已经过去了一个半世纪了。因此,将掠夺行动 归咎于政治集权是不可信的。政治上的纷争和混乱才是让这种情况壮大 的原因,大量的战士时刻准备好去海外进行武力冒险。
最后,所有这些变化也许都是维京人的掠夺时代在8世纪晚期开始 的必要因素,某个因素是无法单独满足条件的。早期掠夺者对不设防的 目标的显著成功一定吸引了其他人,而他们获得的财宝为建造船只以及
招纳新的追随者提供了资金。随着维京时代的继续,来自西方的战利品 和来自东方伊斯兰世界的银币持续涌入,以及赚了大钱的人和当维京海 盗的声望逐渐上升,对于年轻战士而言,掠夺已经变成了一个十分诱人
的职业选择。在10世纪初期,斯堪的纳维亚的王室政权开始建立,它们 此时已经对掠夺没有什么影响力了。最终王权的壮大让独立的战争首领 纷纷消失,于是,那些最后的“掠夺”
实际上是王室赞助的军事冒险。
所谓的《盎格鲁-撒克逊编年史》事实上有七份抄本,所讨论的年代均有差异。“帕克抄 本”(Parker MS)存于剑桥大学基督圣体学院,在891年之前的内容由一人完成,而此后由几位
或许居住于温切斯特的作者续写,对920年之前的内容记述得颇为得当,但在此之后所记载的大 多是当地的事件了。“B”抄本记述到977年,而“C”抄本记述到1056年,这两份抄本似乎拥有同
样的资料来源,此外在后者中还有1065—1066年的一段补记。“D”抄本与“E”抄本似乎参考了一 系列北欧年代记(达勒姆的西米恩所作的《国王史》也是如此),也参考了一些关于英格兰北
部的记载,或许说明这两份作品是在约克完成(不过“E”抄本的作者似乎在11世纪中期迁居坎特 伯雷,记载了到1155年为止的当地与彼得伯勒的情况)。“F”抄本的作者主要参照了“E”抄本,
但他似乎也拥有“A”抄本的副本以及其他的资料,或许就是利用的留存于坎特伯雷基督教堂的 缮写室中的资料。“G”抄本在11世纪初完成,是“A”抄本的另一个版本。而“H”抄本仅剩残本,
仅记载了1113—1114年的少量历史事件。Anglo-Saxon Chronicle: A Revised Translation, edited by Dorothy Whitelock,
David C. Douglas & Susie I. Tucker,(London 1965), pp. xi–xxiv.
西米恩的编年史的发展(以及实际创作者)几乎和《盎格鲁-撒克逊编年史》一样复杂。See Symeon of Durham, Libellus de Exordio atque Procursu
istius, hoc est Dunhelmensis, Ecclesie / Tract on the origins and progress of this the Church of
Durham (ed. David Rollason. Oxford 2000), pp. xvii – l for a detailed discussion.
Rollason, Symeon of Durham, pp. xxii, 89.
招聘兼职信息

扫描二维码分享到微信

TEL